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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皇宫,天呐,夫君,这比龙凤宫还要壮观啊。”颜盈看着眼前连绵不绝,高低起伏的锦色一片宫殿,不禁膛目结舌的抒发着感叹。

姚淑兰反而没那么的惊叹,她早在几年前,就来欣赏过这让人叹为惊止的皇宫建筑,她甚至梦想过,自己也会住在这里面,但是显然这只是一个梦。

“盈姐姐?龙凤宫是什么宫殿啊?”穆欢欢在旁问道。

颜盈一怔,随即看向了血天君,脸上也尽是歉意。

冲着颜盈笑了笑,血天君朗声道:“以后你们就会知道龙凤宫,这宫殿看起来是富丽堂皇,但是日后,我会让你们住上比这更好的宫殿。”

听到他这么说,虽然众女都是很衷信血天君,但是想要住在这样的宫殿里,无疑是痴人说梦。

而众女之中也只有颜盈相信血天君的话,极乐界是血天君所控制,那里的一切,都可在他挥手之间而改变,这皇宫看起来是华美无比,但若是血天君真想创造出,还是小菜一碟的。

“好了,你们回去吧,记住,我不回去,你们不要到处闲逛,我不希望你们出事。”血天君看着众女说道。

“夫君,放心,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,没事的。”穆念慈娇声说道。

血天君哪会放心,这几个女人,哪个是能让自己省心的,特别是姚淑兰和颜盈,要是她们回去,不在这皇城里溜达,那绝对是不可能的。

“媚姬、明月,你们二人要给我保护好她们。”血天君看向了她两人说道。

媚姬点头道:“是,血城主,我绝对不会让她们受到一丝伤害。”

相比媚姬这几日的变化,她对血天君的情谊,血天君也已看得出来,倒是明月不温不火的,血天君心中暗笑,等忙完这些事,自然不会放了她们俩和独孤玉。

众女离去,血天君疑惑的看着于楚楚,轻声道:“你跟着她们一起先回去吧。”

于楚楚摇了摇头说:“天君哥,我想跟你一起去。”

“不必了,你跟着去,只会是累赘,若是真如他们所说,司马家被铁刀营把手,你去了也是平添麻烦,还是回去好好等我的好消息。”血天君凝视着她忧伤的脸蛋说道。

“嗯,那天君哥千万小心。”于楚楚娇声说道,转身即要跟着走。

血天君突然想起了什么,呼喊道:“楚楚。。”

于楚楚回过了头来。

“于狱可交给你什么,你娘亲的物品,比如项链、朱钗什么的?”

听血天君这么说,于楚楚立刻从脖子上取下了一个红绳吊坠,赫然是一个金色的小圆盘,上面还刻着一匹马图。

递给了血天君,于楚楚不解道:“天君哥,你要这做什么?这吊坠是我娘留下来的,但是我爹爹于狱,说这是我娘的遗物。”

看了看手中的吊坠,血天君可以肯定这一定跟司马家有关,因为于狱的信件上,也有这匹马图,一模一样的。

“如果那里有你娘,她看到这个一定会认出来,倒时也不用在多费口舌了。”血天君解释道。

于楚楚点了点头,暗叹血天君的心思缜密,竟然想的这么周全,又叮咛了几句让血天君小心的话,于楚楚转身跟着颜盈等人走了。

看着于楚楚的背影,血天君脸上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意,司马玉娇,司马家的女眷,竟然全被囚禁了起来。

一想到满院的女人,血天君顿觉一丝丝不妙,难道这个司马家的仇人,也是和自己一样邪恶的人,那把那么多女眷关押在一个司马大院里。

从皇宫外墙不远的大路上行走着,血天君一路看到不少巡视的守城军,倒是这皇宫华丽,不少人前来欣赏,那些守城军倒也没有为难。

“嘿,小子,哪里乱闯呢,这里是禁地,赶紧给爷退回去。”

血天君正埋首往前走着,其实他早就看到了眼前的刺刺栅栏,和一群刀剑枪配备的兵士,在他们身后,赫然是一座大院,竟然可以依附皇宫城墙而建,虽有五六米的间隔距离,但这家大院却是唯独的一家。

听到一个兵士对自己冷吼,血天君故作疑惑道:“官爷,我是外地人,也是一个建筑师,听闻这皇城

有很多华丽的建筑,特来皇城看看,只是我是一平民,皇宫进不去,眼见你们身后的院子,也算不错,就过来看看。”

那兵士一看就是个头目,冷眼望着血天君摆手道:“看什么看,说了这里是禁地,赶紧给我滚一边去。”

“禁地?这里怎么是禁地了,官爷,你看我千里迢迢来到皇城,真是不容易啊,这院子看起来不错,我就看看,回去在我家乡也能兴建一个出来。”血天君说着,靠近了栅栏,眼见几个兵士拿出武器,血天君脸上带着笑,一手从袖中掏出了几个金灿灿的金锭子。

钱能通神,一点不假,看到他手里的金锭,几个兵士眼睛都亮了,特别是那个头目,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血天君手里的金锭,忙走了过来。

四下看了看,这头目小声道:“呵呵,既然你是建筑师,看看这院子也不错,只是不能进去,在外面看就行了。”

血天君笑着把金锭塞到了他的手里,又拿出了几十张钱票道:“官爷,这外表看不出什么的,这点小钱,官爷拿去请兄弟们喝些酒。”

“这。。这不行,不瞒小兄弟,这里关押着一些重要的人,你一个平民,进去了,我可不好向上面交代啊。”头目看着他手中的钱票,却不敢在伸手拿了。

俗话说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,这头目显然知道自己该拿多少。

血天君浅声笑道:“官爷,我来时就听说这里是神刀营把守,我也知道这是禁地,但是官爷也知道,人都有好奇心的嘛,皇宫我是进不去的。”

“神刀营?呵呵,小兄弟说的对,我们就是神刀营的人,但是我是这里的头目,要是我让你这么进去,下面的人看到有人打我一个小报告,我这头都保不住了。”这头目相当的小心。

心里一阵暗笑,血天君是想强行进去,但是势必会惹得满城风雨,血天君是不会怕这些小角色,但是若是能不用动武,他就不会动武。

血天君靠近他,附耳说了几句,这头目眼睛一亮,大笑道:“哈哈,兄弟真是聪明啊。”

一间庭院之内,数十个女人都围坐在一起,其中一个绿衣女子,盈身摆舞,婀娜多姿的身段,加上手舞足蹈的妩媚,让几十个女人都是看的羡慕不已。

“好,跳得好。”就在那女子还在舞动时,庭院的大门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。

看到来人,这几十个女人都是眼露凶光。

这个大喊好的男人,正是刚才与血天君攀谈的头目,而他身边站着一个男人,穿着兵士服,但见他的脸上却与那些把守这里的兵士不同。

“兄弟,时间有限,我在外面等你,看完早些出来,这些都是罪妇,你可小心点,其中有几个会武功。”头目叮嘱道。

换了一身兵士服的血天君点了点头,刚在外面,他跟头目交代了一番,换了一身衣服,这样进来也就可以大摇大摆了,当然这身衣服,又花了血天君两个金锭子,但是看到几十个女人,血天君暗暗感叹,物有所值。

目送着头目出了庭院,血天君随手将庭院的门关了上,这才看向周围,好像这些女人,在他眼里根本就是透明的一样。

“你个小兵,在这里瞎逛什么,难道不知道这里不是你们这些坏人进来的嘛。”那绿衣女子停住了舞姿,冷眼看着在她眼里是小兵的男人喝道。

血天君走到了一间房门外,才看向她,只是血天君并未出声,而是伸手指了指他刚才掩上的门,做了个偷听的手势。

看到他的奇怪举动,几十个女人都是疑惑,血天君这时朗声说道:“我就是随便看看。”

随便看看?

在女人堆里突然站起了一个穿着粉裙的中年女人,这女人挽着发髻,特显高贵之气,那脸蛋粉中透着些红,弯弯的眉毛下,是一双迷人的双眸,高挺的鼻梁,和那一张诱人的薄嘴唇。

她亦没有说话,而是径直朝着血天君走了过去,因为这时的血天君手里,竟然出现了一个红绳吊坠。

待她到了血天君面前,她的眼里立刻出现了泪花,激动的浑身颤抖,可见她对这个吊坠是多么的熟悉。

“你。。你怎么会有这个吊坠?”

女子终于说话了,她的语中尽是哽咽,似乎这吊坠对于她,可是件令她有些过多的往事的东西。

血天君小声道:“这里说话不方便。”

女子一怔,但见眼前俊逸不凡的男人眼神看着庭院的门,立刻明白了过来。

两人走进一间房,外面的女人们顿时都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。

“大姐,那男人是谁啊?夫人怎么会和他进屋啊?”

“对啊,难道夫人忘了,我们是被谁害成这样的嘛。”

就在几十个女人都开始吵闹时,起先摆舞的绿衣女子,嗔怪道:“你们莫要瞎说,夫人做事自有分寸。”

显然这个绿衣女子是这一群女人里最有威严的,一句话下,众女都是安静了起来。

“什么?你说你知道我女儿于楚楚的下落?”房间里,女子声泪俱下,手中还握着那小小的吊坠。

血天君点头道:“你女儿也在皇城里,在我来这里时,遇到于狱,他把吊坠和信件交予我,让我带着楚楚来找她的娘亲司马玉娇。”

从血天君手里接过信件,这三十出头的女子颤抖的抖开信看了起来,只是看了几眼,她抬头盯着血天君道:“我就是司马玉娇,于狱是于楚楚的二叔。。”

听了一番司马玉娇的话,血天君算是理清了一点头绪,原来于狱把于楚楚带走,并非是侠义而行,原来于狱的大哥于虎,是司马玉娇的丈夫,当然现在于虎早就长眠地下了。

想清楚这一点,血天君也有了一个更好的计划,这司马家只剩下了女人,这不是天赐良机,还是什么。。

司马玉娇看着面前的年轻男人,不禁疑惑道:“你不是这里的兵士吧,为何能进到这里?”

“呵呵,我当然不会是一个小兵,但是也请你放心,我不是这皇城里的人,来这里只是为了和你见上一面,知道你没事,我可以放心的回去跟楚楚有个交代了。”血天君轻声笑道。

听他这么说,司马玉娇还是很奇怪,既然他不是皇城的人,甚至跟这些兵士都不认识,竟然可以混进来,而且刚进到庭院时,他还和这里兵士头目欢笑着说话,那简直就是朋友之间的互相欢笑之语。

血天君不想多做解释,嘱咐道:“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我会把你们从这里安全带出去的。”

司马玉娇摇了摇头,感叹道:“不用了,谢谢英雄的好意,我们得罪的可是皇帝的大舅子,等不了几日,我们这些女人啊,就都要被斩首示众了,希望在临死前,可以看到我的小女儿楚楚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看着她脸上的伤感神情,血天君伸手搭在了她的肩上,坚定道:“放心,我不会让你们出事,因为我答应楚楚,要保你们全都安全,所以你只要安心,不用担心,我会打点一下外面的守卫,让他们不要为难你们便是。”

“额,这。。”司马玉娇不是相信眼前的男人,只是他这样的海口,实在有点不符实际,魏明是何许人也,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绝对霸主。

血天君轻笑道:“我叫血天君,如果夫人不嫌弃,我可否称呼夫人为姐姐呢?”

“我当然不会嫌弃了,我确实看起来有点老了。”司马玉娇心中虽然欣喜,她从小就想拥有一个弟弟,可是她的爹娘,只为她生出了三个妹妹,而且她还有一个大姐,都是女人,所以司马家落到这个田地,竟连个延续香火的机会都没了。

收回了手,血天君啧啧有声的赞美道:“玉娇姐姐怎么会老啊,一点都不显老,要不是你说你是楚楚的娘亲,我还真以为玉娇姐是个黄花大闺女呢。”

司马玉娇摇着头娇笑了两声,脸上浮现出了红晕,羞怯道:“天君弟真是嘴甜,姐姐在这里先谢谢了,不管以后如何,我既然能和你结成姐弟,这就是天意。”

话音一落,司马玉娇顿时拉住了血天君的手,一脸认真道:“我要和你结拜。”

血天君一愣,但见司马玉娇都下跪了,他也只能跟着跪在了地上。

只见墙上贴着一幅观音图,司马玉娇双手合十,对着观音虔诚道:“观音娘娘,我司马玉娇今日得到一个好弟弟,都是拜您所赐,所以请您做个见证,我和血天君结拜姐弟。”

“观音娘娘,我司马玉娇愿意与血天君结为姐弟。”

说完,司马玉娇看向了血天君。

但是血天君脸上带着苦闷,看着司马玉娇疑惑的眼神,血天君解释道:“玉娇姐,我虽有心与你结拜,可是只能埋在心里。”

司马玉娇挑眉道:“为什么啊?难道你不愿意。。”

“当然不会了,有玉娇姐这么漂亮的美人做姐姐,我想没有男人能抗拒吧,只是我和楚楚已结拜兄妹,如果在和你结拜,日后见面,这辈分似是有些扯不清了。”血天君摇头说道。

司马玉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连忙和血天君一起站了起来,更是娇真的说:“早说你和楚楚的关系啊,但是你刚才叫我玉娇姐,那还不是乱了辈分,如若按楚楚叫,你要叫我什么啊。”

血天君一怔,随即讪笑道:“我不是怕把玉娇姐叫老了嘛,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,我可不想因为一个称呼,就让你先老了三分。”

“你的嘴真是会说,好弟弟,谢谢你让我这么开心,谢谢你带来楚楚的消息,不管会不会见到她,我都希望你能好好待我照顾她。”司马玉娇没有了刚才的伤感,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但是自己的小女儿楚楚还活着好好的,这也让她放下了心。

解开了司马玉娇的心怀,血天君叮嘱道:“你让她们不用担心,我先走了,玉娇姐,下次见面,还是在这里,但是这里的一切都会改变。”

送着血天君到了庭院外,司马玉娇看着他的背影,不禁有些难过,这个明显有着江湖侠义的男人,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本事,竟然要搭救自己和司马家的所有人。

虽然这在司马玉娇的眼里,是不可能的,但是那深深的嘱咐和叮嘱,让司马玉娇感到,那简直是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人,所担心才会有的感慨。

回到庭院中,司马玉娇并未对身边问东问西的女人们解释,因为她们不需要知道,知道了反而只是多了一个念想,如果血天君不能救出自己和其他人,那岂不是白欢喜一场。

皇城一家很富盛名的酒店之内,血天君看着面前悲伤落泪的于楚楚,颜盈不时为她擦拭着眼泪,出声的劝着。

“楚楚,放心,不出几日,我便会让你们母女重逢得。”血天君再一次重申了自己对司马玉娇所说的话。

于楚楚哽咽道:“天君哥,我相信你,但是我实在太想我娘了。”

在旁的颜盈虽然疑惑,以血天君的能耐,就算现在救出于楚楚的亲人,也不是什么难题,而且要带于楚楚去见她的亲娘,更不在话下。

看到血天君递来的眼神,颜盈心有奇怪,却俨然感觉,这其实都是血天君的一个计划,但是他到底要做什么,颜盈却不敢多问,更不敢多想。

待于楚楚哭累到入睡,颜盈才与血天君退出了房间。

“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,是不是憋着不问,很不舒服。”站在走廊中,血天君笑着说。

颜盈点了点头,娇声道:“夫君说的是,可是这些疑问,与我无关,我又有什么可问的,只要夫君高兴,只要夫君能达成梦想,那就是我最大的乐趣了。”

看着颜盈,血天君朗声笑了笑,现在的颜盈已经绝对忠心于自己,当然这也要取决于自己的绝对力量,血天君有时在想,如果自己没有武功和内力,没有现在的天下无双帮和血门,那他是什么,或许只能算是一个还在修行的色和尚吧。

夜色降临,皇城被一片雪色茫茫所掩盖,虽然天有些寒冷,但是这里不愧是皇城,到处都依旧热闹非凡,比之白天丝毫不差。

“夫君,你看别人,都是烧酒喝着,也暖和身子,你倒好,滴酒不沾,这都入夜了,还要出来闲逛。”颜盈与血天君并肩而行,虽然天很冷,但是和血天君能在一起逛街,这也让她感到很幸福。

血天君嘴角一扬,笑道:“呵呵,冷吗?”

颜盈摇了摇头,她虽没有武功,但是和血天君这么久的在一起,颜盈早就和极乐界中其他女人一样,都兼备了很强的内力心法,如此大冷的天,颜盈只穿了一件薄纱长裙,在别人眼里,这简直就是不要命的举动,可在颜盈和血天君眼里,这才是一种美到至极的表现。

走了半晌,两人进了一个胡同,正在奇怪血天君为何进到这胡同里时,血天君身后突兀的出现了两个女人。

看着两人同是火红色长裙的装扮,颜盈娇笑道:“血岚姐,火火,你们来了。”

一出现的血岚白了血天君一样,有些嫉妒的看着颜盈娇真道:“妹妹,想我们了吧,夫君也真是的,就是不让我们出来透透气。”

话虽这么说,血岚也知道血天君的顾忌,女娲还存在这个世界,血岚的气息是女娲能追寻到的,而血天君虽然现有实力很强,但是真的对上女娲,是否有百分百的胜算,血天君不知,血岚也不知。

“夫君,你让我出来,是想找水水的嘛。”火火没有过多的欣喜,反而脸上多了一丝忧愁。

血天君点了点头道:“是,火儿,这里只有你才能感受到她的气息,所以我现在就要带你去找她。”

血岚感叹道:“夫君,你要是再不让火火出来,我都感觉她要疯了,水水就在这皇城之内,可想火火的现在心情啊。”

“岚姐,不要责怪夫君嘛,夫君也是一直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。”火火为血天君不平道。

四人相视都是笑了起来,这时火火也抬手指出了她所感应到的方位。

朝着火火所说的方位而去,当到了一面高而连绵的墙壁前时,血天君皱眉道:“怎么会在皇宫里?”

“皇宫?”血岚叹为观止的眼神,她刚才一路就听颜盈说过,这皇宫的建筑特别的华丽,现在看来,一点都不假,光是这高大的墙壁,就很让人憧憬。

火火轻嗯了一声,面露痛苦道:“夫君,我没感觉错,她就在里面,而且在这么近的距离下,她也感受到了我,只是她好像被什么禁锢住了,在挣扎。。”

听她这么一说,血天君不禁惊叹,难道这皇宫里也有很厉害的高手,那水麒麟可是灵兽,怎会被人带到这皇宫里,而且被禁锢了力量。

看到血天君看向自己,血岚摇头道:“我可没感到这里面有什么厉害的气息,这点不会错的,上古神魔都有气息之魂,如我和女娲,就算距离再远,只要身同在一个世界,便可知道对方的行踪。”

这点血天君也知道,他现在也有这样的强大本事,但是女娲在哪,他感应不到,甚至在身旁的血岚要是躲起来,他也感觉不到她的气息,这就是人与神之间的区别所在。

“好,那我们就现在进去看看,盈儿。。”

颜盈摆手道:“夫君,可是你把我叫出来的,别想扔下我。”

血岚大笑道:“盈妹妹所言极是,夫君放心,有我保护盈妹妹,你和火儿一起救出水麒麟。”

其实血天君当真没有要颜盈回去的意思,他只是想叮嘱颜盈,让她一切都小心,凡是要跟着自己和血岚身边,只是她和血岚都误会了自己的意思。

一道银光突兀的笼罩了四人,眨眼间,银光一闪而逝,而四人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城墙的墙角下。。

“夫君,就是这里了,我感觉水水的气息就在这院子里。”

四人站在一间院落之中,这里血天君已查探过,并没有什么人,但是在院子的隔壁四周,住满了人,而且这里的人还是一个不算小的官员。

光着气魄雄伟的宫殿,还有这小小的院子,已足可证明这家的主人,在这皇宫里的地位应该不低。

血天君挑眉道:“这里可什么都没有啊?”

火火也一脸急躁,因为她只能感到水水的气息,可是到了这里,气息却完全的没了,好像那气息只是再这里出现了一下。

就在火火急躁之时,一直观察周围的血岚突然惊声道:“困魔阵。”

三人齐齐看向血岚,血岚随即指了指院子的方位,惊叹道:“这东南西北各有一间窄房,却不是住人用的,而这院子里的花池和石凳等等都是对称方位的,夫君,你看这地上,这图形乃是一种阵法来的。”

“什么叫困魔阵?”血天君也是不懂很多阵法,虽然而有所闻阵法是一种很精妙奇特的玄乎又玄的本事,可是这阵法真的能当成杀人困人的利器嘛。

血岚轻声道:“困魔阵是上古魔神银雪所创,她是一代阵法大师,我想夫君一定知道,就算女娲,也留下了一些她的传说在这个世界,那银雪自然也会留下。”

一提到魔神之内的话题,血天君就顿感无趣,因为他着实不知道上古魔神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景象,魔与神之间又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“既然你知道这阵法,那就说说它的作用吧,要不我先试试能不能破开这阵法。”血天君说着,就要出手破阵。

血岚摇头娇笑道:“夫君,何用你来动手,我只说这阵法确实是魔神银雪所创,但是到了这里,这个阵法简直就是小儿科,若不是水水是灵兽麒麟,加上与水脱离,我想抓她来这里的人,一定是在她出水之后才抓的。”

火火急道:“姐姐,你快说有没有办法救出水水吧。”

“嗯,看我的,夫君,你们向后退退,不要站在这中间。”血岚说着,身形一转,陡然窜进了一间窄屋里。

只是刹那,她又出来,到了第二间窄屋,连续四个她皆进过了一遍,才回到了血天君三人的身边。

血天君有些纳闷道:“这就好了?”

“夫君请看。”血岚指着这院子的中心,只听阵阵轰轰低鸣,原来还是一块块地板之处,竟然慢慢出现了一个通道。

走近通道,四人看到这通道尽是向下直通,虽然可见通道内有烛火光芒,但是似乎这通道够深的,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。

血岚压低声音道:“夫君,我怎么听到有水声呢。”

“我也听到了。”火火也说道。

只有颜盈一脸的疑惑,娇声说:“我怎么什么也听不到啊。”

血天君笑了笑说:“因为水声是从地下百米深处传来的,你听不到也正常。”

“百米深?天啊,那要多深啊。”颜盈倍感震撼。

血岚和火火却一点都不觉得奇怪,只是血岚轻声问道:“夫君,这通道看起来如此平整,根本不像是人工开凿的,简直就是一刀切嘛。”

血天君点了点头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道:“或许你刚才说的银雪,就是搞出这通道的人呢。”

其实他也只是猜测,因为血岚刚刚可说了,这困魔阵一点都不成熟,简直就算是没成型的阵法,但是这种阵法出现在这里,也足以让这里的住户头疼了。

据血岚所说,这困魔阵人人都可入,但是入到阵中之人,要是没有高超的本领,就很难从阵中出去,不管上天入地,都不能出阵。

血天君也是半信半疑,这上古阵法如果遗留到现在,可能也已经失去了它真正的功效。

“岚儿,你和盈儿在此等候,我和火火下去一探究竟。”血天君轻声说道。

颜盈撇嘴道:“夫君,你说了带我一起进去看看的嘛。”

在一旁的血岚一脸认真道:“盈妹妹,你我还是在这里等着吧,这通道下面,是吉是凶还不知道呢,你去了,只会给夫君添麻烦。”

她的本意不是在说颜盈累赘,而颜盈也未多想,只是白了眼血天君嘟囔了两句,目送着血天君与火火一起进了通道,颜盈才一脸担心的看着血岚。

“岚姐,夫君和火火真的会没事吧?”

听到颜盈的关心,血岚故意调侃道:“谁刚才还要跟着下去看看呢,这开始担心了吧,应该没事的,夫君这么厉害,而且火火也不是普通人,两个人可以应付一切突变的。”

颜盈看得出,血岚其实也不敢确定,显然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,血岚这样的上古魔神,是不会清楚知道的,她只是以她那神魔背景,为她的理解做一个判断。

通道之中,摇曳的烛火三米便可看到一处,然而这通道是斜下直通,两人刚开始还慢慢向下走去,渐渐的觉得这通道如此走下去,简直就要走到天亮去了。

“火儿,来,夫君拉着你的手。”血天君回身伸出手说道。

火火连忙跟血天君握住了手,就在这时,血天君轻喝了一声,两人的身形陡然向下直冲而去,有血天君在身边,火火一点都不惧怕如此的快速移动。

只是过了半晌,两人停了下来,同是面面相觑。

“夫君,这。。这实在太奇怪了啊。”看着眼前还是通道向下,看着前面摇曳的三米间隔火烛,火火激动的说道。

血天君点了点头,双眼眯起说道:“哼,小小的一个障眼法,给我破。”

只见他的手臂猛然砸在了身边的通道岩壁上,只听轰的一声巨响,岩壁倒是没有受到损伤,但是两人眼前的场景顿时转变了。

火火虽为上古灵兽,但是她在没换成人形前,可从未见到过什么,只是在那凌云窟呆了不知道多少年,而现在她的头上,还是脚下,尽是奇怪的天幕。

何为天幕,即是向天空一样的奇怪迹象,因为天空不可能出现在两人的脚下和头上,也因为这里是地下,所以故为天幕。

“火儿,我想你要找的水水就在这里了。”血天君冷眼环顾了一下四周,声音低沉的说道。

听到他说话的声音,火火一脸凝重的问道:“夫君,这里有古怪?”

血天君轻笑道:“何止古怪,这阵法设置的主人,也在这里,朋友,现身吧,何苦还窝在角落里,不敢见人呢。”

就在他的话音一落时,在两人身前的天幕下,竟然向上升起了一个人,只是那人身上尽是水银之物,只是在她全身都出现时,那水银之物才顿然消失。

“哈哈,一个水麒麟,一个火麒麟,天不亡我银雪,我终于可以出去了。”这个突兀出现的年轻女子,尖声的大笑道。

火火不知为何,看到此女子,吓得躲在了血天君的身后,血天君上下打量着这个一身几乎没穿衣服的年轻女子,那高挑的眉毛看着是那么的邪气,那红嘟嘟的嘴唇,更是颇具放荡的迷人,尤为更佳的是她的锥子脸和一身火爆的身材。

不用问,这个女子定是血岚口中所说的阵法大师银雪,她是这么个极具妖媚的女人,是血天君万万没有料到的,他更没想到,银雪真的会在这里。

“小姑娘,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?”血天君故作不认识她,而是猥琐的眼神看着她说道。

银雪一怔,脸上并无怒气,反而嬉笑道:“呵呵,你当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了,你一个凡夫俗子,怎么会听懂神的话,火麒麟,你已幻化成人型,这倒是省了我一道功夫。”

火火一听,立即娇声喊道:“银雪,我认得你,你到底想怎么样,快把我的妹妹水水交出来。”

“你认得我便好,当年神魔大战,老娘布下困魔阵,早就想捕捉你和水麒麟,没想到你却逃掉了,今日,我就让你和水麒麟在一起,我要把你们的火灵珠和水灵珠全都炼化,到时在及齐白虎、朱雀、玄龟,凤凰的灵珠,我就可以回到蛮荒之地了。”银雪自顾自的说道。

听到她的一段话,血天君顿感震惊无比,她银雪是绝对不会在说胡话,怪不得血岚曾经说过,这灵兽乃是上古时代最让人想入非非的兽品,谁都想得到灵兽,不为坐骑,不为炼器,却为了能将灵兽的灵珠化出,供给自己用。

火火恼怒的冷声道:“银雪,你休想得逞,快点放了我水妹,不然我夫君定不饶你。”

“你夫君?你夫君?他是你夫君?”银雪有些惊呆了,眼神不住的在血天君身上看来看去,但是已经收敛了气息的血天君,又岂能被她看出什么来。

血天君点头笑道:“银雪,我是火儿的夫君,如她所说,你把水水交出来,我们不会为难你的。”

银雪摇了摇头说道:“你们真是天真啊,还有你,一个凡夫俗子,敢在我神的面前,对我如此指手画脚,但是这也好,你的胆子够大。”

在她话毕时,只见银雪的手突然一扬,在她身后的墙壁处,突然裂开了一条裂缝,而裂缝大开时,一个被五花大绑垂着散发的女子也从裂缝出了来。

看着那女子被绑着,火火大喊道:“水水,是水水吗?”

银雪轻笑道:“什么水水,她叫水多多,现在已是助我回蛮荒之地的一个器具,跟死了差不多,你叫她,她也不会答应你的。”

瞪着银雪,火火破口大骂道:“妖妇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“我想怎么样,交出你的火灵珠,我便放了你和她,还有你这个小白脸夫君。”银雪说着,走进了血天君。

在她眼里,血天君是个只有一点内力的武功人,但是她大错特错的就是,完全的认知错了,在她眼前的男人,可不止一点内力那么简单。

火灵珠是火火的宝贝,如果没有了火灵珠,火火便跟一个普通人无异,而身上的火焰就会永远消失,而那被绑着的水多多,似乎已经被取了水灵珠,那张脸都有些开始出现褶皱了。

血天君眼神冷冷的盯着眼前的银雪,故有二十出头的娇美模样,但是此女如此的嚣张气焰,让血天君还是有些气塞。

“银雪是吧,神仙是吧,若是你能在我面前,取得了火儿的火灵珠,你大可试试。”血天君冷语说道。

银雪眼眉一挑,哼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,卑微的蚂蚁。”

在她话音未落,只见银雪扬起一手,一道白光顿现,原本有些昏暗的天幕,突然亮起了耀眼的光芒,有着奇怪的图案,也在四下升起粉色的烟雾。

“哈哈,那就看看谁才是蚂蚁。”血天君仰头大笑道。

火火一看血天君摆手,立刻向后退了几步,她知道这是血天君要动手的征兆,虽然银雪是血岚口中所说的魔神,虽然她精通强大的阵法,但是在血天君面前,她根本不算什么。

对于血天君的信任,火火没有理由怀疑,血天君不是银雪的对手。

“看我的九鬼归天阵。”银雪暴喝一声。

原本平淡无奇的烟雾陡然幻化出九个人型,将血天君围了起来,这九个人型,刹那间已一起出手,九道烟雾同向血天君身上喷来。

烟雾弥漫,火火已看不到眼前的血天君,却能听到银雪狂妄的大笑。

“小小凡夫俗子,归天四灵,化为血水吧。。。”银雪朗声念叨了起来,此时的她,就如一个女巫师一般,在向血天君释放巫术。

然而片刻过去了,烟雾未散,却也没有半点声音发出。

银雪一怔,自语道:“怎么可能?这烟雾都是上古奇毒,这凡夫俗子碰到,怎的不惨叫?难道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?”

突兀的烟雾中出现一团红光,银雪可见那红光渐渐从烟雾走了出来,并走向自己,当她看清楚血光包围下的男人时,眼睛露出了惊讶。

“阴血功。。”

走出烟雾,一声血光也在此时消失,血天君一脸狞笑道:“银雪,这就是你的九鬼归天阵,简直跟三岁小孩的把戏一般。”

银雪一脸惊讶的娇呼道:“你怎的会阴血功,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”

在她连连的呢喃下,血天君身形猛然窜动,一个呼吸间便已到了银雪面前,单手卡住了她的脖颈,而此时血天君身上长袍更是无风自鼓,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而出。

看着血天君通红的眼睛,感受着他手所传递的巨大力量,银雪喃喃道:“你。。你在扮猪吃老虎。。”

俯视着比自己要矮上一头的娇媚银雪,血天君凝声道:“你错了,是你一直高傲,才会看错我,所为魔神,你也就这点本事了。”

嘴上说着,血天君的手在银雪的小腹上拍了一下,噗的一声,银雪吃痛,嘴巴张启,而一刹那,一个闪着蓝光的珠子从她嘴中吐了出来。

攥住珠子,血天君也松开了手。

银雪颓然倒地,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血天君,她没有再敢出手,因为她知道,一个身具阴血功的人,是有多强,但是显然这个男人不止会阴血功,他刚才的气势,简直让银雪差点要神形俱碎,若不是男人及时收手,她银雪,必定会化为一滩血水。

“水灵珠是维系水麒麟生命的,你将她取出,就是为了自己能回到蛮荒大地,如此恶毒之心,让我诛杀你十次也不够。”血天君低头看着银雪,冷声说道。

银雪低着头不语,她在苦苦整理自己的思绪,为何这个没有任何气息的男人,竟然有着如此强大的本事,他隐藏了自己的强大力量,又是如何做到的。

“火儿,去将你的朋友救下来吧。”血天君抬手一抛,那水灵珠径直飞向了被捆住的水水身前,又隐入到了她的体内。

只是片刻,她那原本已略显褶皱的脸,顿时恢复了光洁亮丽,天蓝色的长发更是尤其耀人眼球,吸引着血天君忍不住看了过去。

火火走到她的身下,将已炼化的火麟臂取了出来,虽也是一个珠子模样,但是这不是火灵珠,而是火火的精神元气。

只见她抬手一举,手中燃着火焰的珠子立刻腾起,并在水水的身前,不断上下左右的旋转,没过多久,一声咳嗽让火火大喜的欢呼了起来。

“水水,你终于醒了。”

“我。。我在哪?你是火火。。”睁开了眼睛,水水看到身下所站的女子,立刻惊叫了出声。

火火眼含眼神,激动道:“是我,是我啊。”

血天君笑道:“有什么下来再说,这么被捆绑着,怎会舒服的和你说话。”

火火一听,立刻甩手放出两道火焰飞剑,将捆住了水水的绳索割断,并忙抱住了摔落下来的水水。

看着那水水极度虚弱,血天君盯着身前的银雪狠狠说道:“你是如何对待她的,我会用十倍的痛苦来返还给你。”

银雪未语,只是叹了口气。

这时虚弱的水水,在火火怀中挣扎做起,柔声道:“那位朋友,她。。她没有伤害我。”

“你在说什么,水水,她都取了你的水灵珠,还把你困在这里,你竟然说她没有伤害你。”火火气愤的看着自己的姐妹,难道被困在这里,她被银雪用了什么旁门左道。

其实不然,水水看着自己多年未见的姐妹火火,轻声说道:“银雪姐姐并未如你所说那般,水灵珠亦是我自愿给她的,因为水灵珠一旦被取出,我便要死去,所以她才会把我捆绑住,并用水之灵契将我保护起来。”

火火疑惑道:“那她刚才扬言要取了我的火灵珠?”

“那是因为你不会答应给她火灵珠,银雪姐姐只不过是想借助五灵珠的力量,回到蛮荒之地,只要回到那里,你我都不会有事,她只是想借用灵珠。”水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银雪接着说道。

她也看到了银雪面前所站的男人,这个男人到底是谁,水水虽为灵兽,却也是通灵灵兽,在她记忆里,上古蛮荒魔神可没有一个男人,全是妖艳美丽至极的女人啊。

解除了水麒麟身上的封印,她才得以完全的恢复以前的全部本事,当然这幻化人形,她本修炼不成,却有了银雪的帮助,才得以让她塑成人身。

偌大的地宫内,几人盘膝而坐,银雪躬身为血天君斟满了酒杯,一脸歉意道:“血。。天君大哥,真是对不起,我要是知道岚姐和你是朋友,也不会刚刚那般了。”

血天君摇头说道:“无妨,我也没想到,你和岚儿竟然都是蛮荒之地出来的,也怪不得岚儿感觉不到你的力量存在,想必打伤你的那群人,也是和你们从一个世界过来的。”

“雪儿,照我说,那追杀你的一群人,都是女娲的人,你可知道,我来到这里已有百年,碰到夫君时,女娲就出现了,但是她却没有下狠心对付我,不然现在我也见不到妹妹你了。”血岚也是感叹道。

银雪苦笑道:“姐姐说的是,女娲实在太厉害了,我与你都不是她的对手,但是我想她也是有顾忌,这世界还禁不住她一两招摧残的呢,对了,那追杀我的人,好像有个名字,叫什么搜神宫。”

血天君一怔,忙问道:“搜神宫?雪儿,你没记错?”

银雪点头确定道:“天君哥,我没有记错,那搜神宫宫主,好像叫莫丽尔,要是一个人,我也好对付,但是一下就是几十个,而且全都是厉害的,要不是我懂得逃遁阵法,现在已经。。”

“呵呵,雪儿,不要说这样的丧气话,有夫君在,你以前受得气,一定可以全部还给她们。”血岚轻声笑道。

她是十分了解银雪的,就因为银雪是个有仇必报的人,血岚才提出血天君为她报仇。

银雪端起酒杯娇笑道:“姐姐,天君哥,不是我小看你的实力,只是那搜神宫的人实在太强,而且我现在也没事了,所以。。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,血天君一饮而尽了杯中酒,狂笑道:“雪儿,既然你叫了我一声天君哥,这仇我必然会为你报的,什么搜神宫,我让她变成死神宫。”

“对,全部杀了,连我的雪儿妹妹都敢欺负。”血岚也娇喝道。

在一旁的颜盈直咋舌,暗暗庆幸自己所做的选择是对的,一个可以让魔神都称呼自己哥哥夫君的男人,那是这个世界上那些男人能比拟的嘛。

喝了半晌,血天君才问道了他最疑惑的问题。

“雪儿,你怎么会在这里建成这么一个地宫?这上面住的什么人?”

银雪娇声笑道:“这地宫好建,这上面所住的人,好像是这皇宫里的一个高官,叫做魏明,因为我设下了上面的困魔阵,所以这间小院子,他们是不敢随意进来的,而且我故意搞出鬼哭狼嚎的声音,更吓得这上面的人都想从这搬走了。”

血天君眼神一亮,大笑道:“魏明,哈哈,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。”

“天君哥,认得此人。”银雪疑声道。

点了点头,血天君一脸冷笑道:“何止认识,我这次来这皇宫,首要目的就是找到水多多,其次就是来找这个魏明。”

看他脸上表情,银雪遂即表态道:“天君哥,此人与你有仇吧,要是的话,我现在就出去,屠杀了他全家。”

“不用你出手的,妹妹,你一出手,男女老少全杀了,这么残忍,夫君一出手,光杀男的,女人全留下。”血岚在旁搭腔道。

银雪忙问道:“为什么不杀女人?”

血岚娇笑道:“夫君啊,是个很会怜香惜玉的男人,这上面有美女不少,夫君怎会舍得杀了。”

“那留着干什么啊?”银雪追问道。

听到她的问话,血天君一愣,这个女人不是吧,怎么连血岚话中含义都听不出来,难道她就是天生纯洁跟白纸一样的女魔神。

血岚刚要说话,血天君使了个眼色,他知道血岚这么对银雪说出自己的特点,其实是为了帮自己,追求银雪,但是显然血天君已经不需要她的帮助,就能将银雪弄到手。

因为银雪看起来跟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似的,对很多事都不懂不明白,这样的女人才是最好哄骗到手的。